2138acom太阳集团官网,殷商时期,是妊姓薛邳的鼎盛时期。春秋时,赵孟有评论,载于《左传•昭公元年》,赵孟曰:“虞有三苗,夏有观、扈,商有莘、邳,周有徐、奄,狎主齐盟,其又可壹呼”,赵孟举了从舜至周,历史上七个能于当时王朝匹敌的强国。三苗与尧、舜、禹战斗百余年,最后被禹灭亡,观、扈、徐、奄,也是敢于与当时王朝抗衡的强国,但被夏、周王朝灭亡了。莘即伊尹之国,邳是仲虺之国,邳本来不是殷商的敌国,有学者认为,商、莘、邳三国联盟灭夏,莘、邳的实力,能与殷商匹敌。也有学者说,殷商的政体是以商为主,三家联合执政,细观《商书》,此说有据。商汤建国,从发出的“双诰”来看,商初实非一主。汤作《汤诰》:宣布夏命已黜,汤命维新,今后各守尔典,对诸侯没有过高的要求。仲虺作《仲虺之诰》,诰文一是释汤以臣伐君之惭,即汤借仲虺之威望,说服诸侯听命于汤;二是宣告商王朝的立国纲领,包括对诸侯和对王朝子孙必须遵守的基本法则。对诸侯的政策:主要是“推亡固存”,贤、德、忠、良之君,佑辅、表彰;弱、昧、淫乱之国,攻伐、兼取。劝告诸侯修德图强;否则,弱、昧就要挨打,淫乱必然灭亡。对汤王及其子孙的要求,主要是必须“自得师”,蔡沈注说:“仲虺之论,溯流而源,要其极,而归诸于‘自得师’一语,其可为帝王之大法也”。纵观《商书》和诸子,所谓自得师,即确认伊尹、仲虺及其子孙世为商王师。孟子曰:“汤之于伊尹,学而后臣之”,《商书》十七篇内容表明,商家为王,伊尹、仲虺两家为师,可能是灭夏之后,汤王,伊尹、仲虺三家共同商定的。师权很大,有神权即传达天命之权,有废立之权,有训王之权,地位不亚于商王,实例载《商书》。汤王卒后,经三世,传至汤孙太甲,伊尹作《伊训》见《商书》,以训于王,太甲不听,伊尹商于仲虺,将太甲放遂于桐地。《尚书•君奭》载:“在商王太戊时,有若伊陟(伊尹后裔)、臣扈(仲虺后裔),格于上帝”。太戊之后,商王室出现“九世之乱”。大彭、豕韦趁机称霸,伐莘、伐薛,商、莘、薛联盟关系一度中断。大彭侵占了薛国下邳邑及邳北、薛东之地。在邳北建立偪阳国(今台儿庄区侯孟东),在薛东建立诸暨国(今山亭区西集)。商王武丁时,薛国又强盛起来,薛侯祖巳在王朝中恢复了王师地位,并兼有兵权。当武丁肜日祭祖时,祖巳训王,要关心民事,不要求福于神,使武丁成为洞察民情的一代明君。祖巳深谙兵法,曾率兵五万,三年战胜鬼方,接着伐灭大彭、豕韦、诸暨,偪阳降薛。后武丁祖巳伐淮夷荆楚,深入江南,使商朝进入极盛时期,薛国势力亦由鲁南、苏北随之发展到豫东、豫中南,在今平顶山西南建立畴国,在上蔡南建立挚国。

殷商时期,是妊姓薛邳的鼎盛时期。春秋时,赵孟有评论,载于《左传•昭公元年》,赵孟曰:“虞有三苗,夏有观、扈,商有莘、邳,周有徐、奄,狎主齐盟,其又可壹呼”,赵孟举了从舜至周,历史上七个能于当时王朝匹敌的强国。三苗与尧、舜、禹战斗百余年,最后被禹灭亡,观、扈、徐、奄,也是敢于与当时王朝抗衡的强国,但被夏、周王朝灭亡了。莘即伊尹之国,邳是仲虺之国,邳本来不是殷商的敌国,有学者认为,商、莘、邳三国联盟灭夏,莘、邳的实力,能与殷商匹敌。也有学者说,殷商的政体是以商为主,三家联合执政,细观《商书》,此说有据。商汤建国,从发出的“双诰”来看,商初实非一主。汤作《汤诰》:宣布夏命已黜,汤命维新,今后各守尔典,对诸侯没有过高的要求。仲虺作《仲虺之诰》,诰文一是释汤以臣伐君之惭,即汤借仲虺之威望,说服诸侯听命于汤;二是宣告商王朝的立国纲领,包括对诸侯和对王朝子孙必须遵守的基本法则。对诸侯的政策:主要是“推亡固存”,贤、德、忠、良之君,佑辅、表彰;弱、昧、淫乱之国,攻伐、兼取。劝告诸侯修德图强;否则,弱、昧就要挨打,淫乱必然灭亡。对汤王及其子孙的要求,主要是必须“自得师”,蔡沈注说:“仲虺之论,溯流而源,要其极,而归诸于‘自得师’一语,其可为帝王之大法也”。纵观《商书》和诸子,所谓自得师,即确认伊尹、仲虺及其子孙世为商王师。孟子曰:“汤之于伊尹,学而后臣之”,《商书》十七篇内容表明,商家为王,伊尹、仲虺两家为师,可能是灭夏之后,汤王,伊尹、仲虺三家共同商定的。师权很大,有神权即传达天命之权,有废立之权,有训王之权,地位不亚于商王,实例载《商书》。汤王卒后,经三世,传至汤孙太甲,伊尹作《伊训》见《商书》,以训于王,太甲不听,伊尹商于仲虺,将太甲放遂于桐地。《尚书•君奭》载:“在商王太戊时,有若伊陟(伊尹后裔)、臣扈(仲虺后裔),格于上帝”。太戊之后,商王室出现“九世之乱”。大彭、豕韦趁机称霸,伐莘、伐薛,商、莘、薛联盟关系一度中断。大彭侵占了薛国下邳邑及邳北、薛东之地。在邳北建立偪阳国(今台儿庄区侯孟东),在薛东建立诸暨国(今山亭区西集)。商王武丁时,薛国又强盛起来,薛侯祖巳在王朝中恢复了王师地位,并兼有兵权。当武丁肜日祭祖时,祖巳训王,要关心民事,不要求福于神,使武丁成为洞察民情的一代明君。祖巳深谙兵法,曾率兵五万,三年战胜鬼方,接着伐灭大彭、豕韦、诸暨,偪阳降薛。后武丁祖巳伐淮夷荆楚,深入江南,使商朝进入极盛时期,薛国势力亦由鲁南、苏北随之发展到豫东、豫中南,在今平顶山西南建立畴国,在上蔡南建立挚国。商后期,祖已七世孙薛成侯由下邳迁都于挚,改称挚国(《辞海》说挚、薛古音相近通用,挚即薛),商后期薛国称薛、称邳,亦称挚。是时,西方姬姓周方国亦兴盛起来,攀婚于挚,挚仲任氏(史尊称大任)西嫁于周,生文王。《诗经》、《国语》作为历史大事,歌颂记述,这是周、挚两个大国的政治婚姻结盟,也是关系商、周国势消长转化的重大事件,历代史学家多有议论。

仲虺,奚仲后裔,薛方国君主,生于薛(今枣庄市薛城北14公里薛国故城),汤革夏命的主要领导者之一,杰出的政治家、军事家。
商、莘、薛联盟灭夏后,建立了以商汤为王,伊尹、仲虺为师的商朝。从商初立国发布的双“诰”来看,商朝建立,实非一主,薛国的国挚、仲虺的威望不亚于商汤。《汤诰》只是向诸侯宣告,夏命已黜,汤命维新,要求诸侯,各守尔典,对诸侯没有再高的要求。并且,汤放桀有惭德,恐为口实,说明当时诸侯对伐夏放桀,意见不一,形势尚不稳定。汤需要借仲虺在东夷的威望,发布《仲虺之诰》,说服诸侯,稳定形势,听命于汤。《仲虺之诰》从伐桀灭夏的经验教训中,找出了国家政权兴亡的规律,确立了商朝的建国纲领,规定了四方诸侯和商王子孙必须遵守的基本法规,诫告成汤及其子孙如何主政、立身、用人、接物。对诸侯的政策主要是“推亡固存”。贤德忠良之君,佑辅表彰;弱昧淫乱之国,攻伐兼取。也就是对前者固存,对后者推亡。《仲诰》劝告诸侯修德图强,否则弱昧就要挨打,淫乱必然灭亡。仲虺“固存、推亡”之名言,是国家政权兴亡、更替的必然规律。《左传》多次引用;“弱挨打,乱必亡”,现代政治家亦常引用。“兼弱、攻昧”,“避实击虚”,“拣弱敌打”,也是军事学上的重要法则。伐桀灭夏,先从弱小的葛国开始,然后由小到大,由弱到强,逐个剪除夏桀羽翼,最后决战鸣条,夏桀因内部混乱,士无斗志,败绩。“兼弱、攻昧、取乱、侮亡”,也应是伐桀胜利的军事理论总结。这说明仲虺不仅是伐桀灭夏的主要指挥者之一,也是我国历史上最早的军事理论家。
《仲虺之诰》对汤王及其子孙所作的重点要求是“能自得师”。自得师才能为王,“谓人莫己若者亡”。不尊师训,自作聪明,不能当王。无理、昏暴,必定覆亡。《仲诰》注言:“仲虺之论,溯流而源,要其极,归诸能自得师一语,其可为帝王之大法也”。综观《尚书•商书》及秦、汉诸子对“自得师”的释意,即是汤王及其子孙必须尊伊尹、仲虺及其后世子孙为师。孟子曰:“汤之于伊尹,学而后臣之”;汤孙太甲嗣王位,“不惠于阿衡”(不听伊尹教训),伊尹将太甲放于桐宫,软禁起来。汤王后裔太戊、武丁,为当世之明君,武功显赫。然而,伊尹、仲虺之后裔,对明君讲话,亦曰训王,可见位尊至极。从商末仲虺后裔祖伊借西伯戡黎,严词训斥暴君纣王一事看来,仲虺后裔世为王师,不仅有训王之权、有监察之权,而且兼有传达天命之神权。因此,纣王受到祖伊的苛刻训斥,无怒色、无反驳。这也说明,汤和仲虺两家后裔,终商一代前后两期五百余年,为王为师,互相尊重,世不失职。